西藏地区银、金多金属矿综合找矿(青藏铁路沿线)普查项目是河南省地矿局第三地质探矿队同第二地质勘查院共同承担的局管重大项目。探矿三队的地质队员在藏北安多这片被称为“生命禁区”的地方安营扎寨,艰难找矿,展现了探矿三队新一代地质人艰苦奋斗、不畏艰险的拼搏精神与豪迈激情!
艰难五天到矿区
项目组于7月下旬开始着手进藏。由于工作区地物较复杂、山高路远、人烟稀少、工作面积较大,三队选派了具有丰富高原工作经验的技术人员周炳龙、张传东、朱子泽、戴雨、董卫锋、黄令等8人和地勘二院一位专家共同组成项目组,具体实施西藏安多地区青藏铁路沿线抱布德---嘎日加拉项目。
刚进入藏北安多第一天,就出了个小插曲。三队为了这次进藏,专门购买了一辆高级越野车,即便如此,对于40公里的沼泽地大家还是心有准备,这一路估计会走的非常缓慢。一行人从早上6点钟起床出发,前阵子山上刚下了雨雪,沼泽地积水很多,越野车也走的小心翼翼。刚走了半天,队员们远远看到前面一辆藏民的车陷到了水中。大家纷纷下了车,眼看着那位藏民急得满头大汗,大家匆匆商量一下,开始推车的推车,拉绳的拉绳,把车从沼泽中拽了出来。虽然彼此语言不通,打打手势也不大明白什么意思,但看着被困在沼泽的藏民从急得满头大汗到喜笑颜开,大家也都觉得非常开心。后来那藏民主动打起手势,邀请地质队员到他的车上坐,好减轻我们越野车的重量。
就这样两辆车开始慢吞吞的前行,没走多远,一座垮掉的简易桥挡住了去路。这是通往勘查区的必经之路,来往的藏民也需要行走,于是队员们一商量,干脆兵分两路:一队人同藏民一起返回县城购买三百多个编织带装上泥沙,租用一个货运车连夜赶到现场修桥;另一队就地安营扎寨把准备工作做好,等人马汇合后开始修桥铺路,把冲垮的桥面垫高、垫实,方便往来车辆通行。这一干,就是一天一夜。
40多公里的沼泽地,将走到尽头时,他们的车陷进了沼泽。因为车上装载的东西太多,车子无法从沼泽中开出来,再看看天已是傍晚,大家商量决定把物资装备卸下来就地扎营,由司机开着空车连夜赶到安多那曲租车来装运设备。这一等,又是一夜的漫长与寒冷。高原的天气,中午还十几度,半夜就降到零下十几度。队员们蜷在临时帐篷里互相靠着取暖休息,司机师傅在那曲辛苦的跑了一天,才联系到一位藏民的战旗车。
随后又是走走停停,仅40公里的沼泽地我们走了5天时间,三次临时就地扎营,两夜吃住在车里,八个地质队员终于艰难迈进了勘查区。
百变天气无所惧
天气晴好的时候,大家会早上6点钟起床,7点半吃晚饭准时出发前往勘查区,下午5点收工回驻地,中午不休息,吃点随身带的饼干和矿泉水之后就继续工作。因为高原的天气不像内地,刮风下雨不影响正常工作,遇到白天中午阳光、气温、天气晴好的宝贵时光,抓紧工作多挖几个探槽,多取几个样品。碰到坏天气,就要被迫停工,甚至延误工作任务。
8月25日一大早,大家七点就吃过饭,看着天气不错,准备一鼓作气接上昨天的活多干点。结果等大家气喘吁吁的把随身带的仪器设备刚铺开,天就突然刮起了小风。起初是一阵阵,项目负责周炳龙想着天气不要紧,抓紧时间继续干吧。可紧接着刮起了大风,随即玉米豆大小的冰雹就噼里啪啦的砸下来。周炳龙赶快招呼工作组的队员穿上雨披带上斗笠,可那些精密仪器没法护理,表壳经不住寒冻冰雹砸,表面有了裂纹。周炳龙看看天,心想干脆收工休息明天再说吧。于是大家急急忙忙打道回府。刚进了营地帐篷,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刚才下的冰雹的功夫,晴朗朗的大太阳又出来了。
周炳龙一看天气好的一塌糊涂,看看表,才11点钟,正是干活的好时间,就又动员起大家返回工作区。中午饭没顾得上吃,12点多的时候,天又下起了大雨。虽然大家带的有雨披,但下雨天不利于做物探工作,大家只好又收工回营了。
这么两次三番的折腾已是下午4、5点钟,等大家完全歇了脚,外面的雨又像是开玩笑似的戛然而止。这一天,队员们往返两次,走了20多公里的路。
野兽出没人胆寒
去过青海戈壁滩的周炳龙从藏北安多回来,回忆起偶遇野熊的经历,至今仍心有余悸。
常年在外的老地质尹师傅也见识过野狼不止一次两次,可用他的话说:“饿上一天算啥,碰上狼又咋?狼还不会随随便便把你吃掉。碰上野熊,让它看见你,你就等着被他大卸八块吧!”
周炳龙虽然是个80后,但他也是六进青海经受过野外艰苦生活的年轻的老地质队员了。和尹师傅一起在藏北高原碰见野熊时,他真的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那天周炳龙和老尹同一位藏民翻译从县城办完事往勘查区走,车停在路边三个人下了车到乱石滩随便转转看地貌,周炳龙和牧民坐到石头边歇脚。突然,那藏民神色慌张,本来有说有笑,突然脸一下僵住了。周炳龙诧异的扭头看去,不远处坡下面一只野熊在翻石头找东西吃。不等周炳龙回过神,经验丰富的老尹一把拽着周炳龙和藏民的的袖子就往大路上跑。等仨人一口气跳到车上,周炳龙还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再回过神来看看随行的翻译,他已经吓得说不出一句话,满头满脸的冷汗。
直到晚上9点多,藏民才说话,一开口就是:“太害怕了,我们那里有熊闯到了一户牧民家里,一个熊掌下去,把男的脸给扒掉整张皮,血肉模糊啊!一只两只狼不敢把你怎么样,这熊是见了人就不留活口的!”
流血不流男儿泪
有“驴友”专门骑着单车背着行李到西藏体验极限生活,我们的地质队员,却长年累月都要过着挑战生理和心理极限的生活。
从进入被藏民称作“生命禁区”的藏北安多那一刻起,由于海拔5100米,空气稀薄、高原缺氧,再加上一系列高原反应,司机孔琳的鼻血就一直止不住。为不妨碍开车,最开始是用卫生纸堵住,晚上休息时赶快吃点进山携带的药物。但是不管用,第二天鼻血流的更厉害,用卫生纸堵住了鼻孔,腥热的鼻血从嘴里跑了出来。大家看情况不好,强行让他坐到后座休息,由老地质人尹师傅代开一段路程。到了那曲地区,队员们从那曲医疗站买来了云南白药的止血药,孔琳的高原反应才渐渐减缓,流了两天的鼻血终于止住。
在三队和地勘二院同去的11人中,有3人适应不了当地的气候,出现了头晕、眼前发黑的症状。技术员黄令以前长期在青海待过,但到了藏北,高原反应却让他头疼眼花。虽然他一直吃着止疼片,要求继续进山,可那曲医疗站的医生却警告他,如果不离开,拖延的时间长了有可能造成终生失明。于是,受身体条件限制,黄令等三位技术人员只好遗憾的提前返回。
剩下的8个人依然坚守在工作区,项目组也为他们准备有吸氧机,可谁也没有用过。即使是在队员朱子泽感冒发烧迷迷糊糊的时候,他也没用过一次:一来条件艰苦是锻炼意志的开始,一旦用上了吸氧机,身体就很容易产生依赖;二来大家都知道,吸氧机的氧气非常宝贵,要用在最需要、最危急的时刻。
在这些地质队员中,戴雨和朱子泽是2010年刚从学校毕业的大学生,虽然在学校里也会有野外实习,可是刚出校门就踏上藏北高原去经受艰难困苦的考验,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巨大的挑战。刮点风下点雨在矿区干活倒也不觉得艰苦,高原反应头疼欲裂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难熬的是遇到大雨暴雪冰雹的天气,只能待在帐篷里打发时光。生命禁区对地质队员们的考验,不仅是生理的苛刻要求,也是心理的考验。哪怕是短短的停工一天,队员们都感到那一天的钟表走的太慢,那一个夜晚太漫长,队员们只能在屋里看从队部带来的地质资料。手机没有通讯信号,只能当表用。两个多月不能和外界接触,不能同亲人们打电话,没有互联网,不能聊QQ,不能洗澡,不能剧烈运动,没有电,没有热闹的聚会,没有人说话,在旷野里喊一声都没有回响,这里的一切都静得让人憋闷和难熬。但是,我们的地质队员自有消遣的办法,他们从县城进勘查区之前买了一个收音机,能收到一个台,就是中国之声,这就够了。没到吃饭时间,大家就围着这个黑盒子边吃边听广播。每天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大家会躺在折叠床上一起数头顶帐篷上印的向日葵。一颗两颗,渐渐入了梦乡……
两个多月的苦与难,风霜雨雪严相逼。尽管如此,只要项目组有所收获,只要工作任务如期完成,大家都平安归来,一切的努力和付出都值得。项目组成员在8月10日开展初勘,到9月底已经完成地质填图、地物化综合剖面和部分探槽揭露,通过初步踏勘,地表见有方铅矿化,黄铜矿化、孔雀石化强烈,化验结果较好,显示出较好的找矿前景,为下一步在矿化较好的地方进行槽探揭露,明年布置钻探提供了依据。(宋芙然)